法号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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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327

歪酷博客

HeiNEkeN @ 2008-06-05 10:34

给2003年的昨天


 
HeiNEkeN @ 2008-01-14 10:30

说白了,其实我并没有资格在这里探讨可能性的,只是,想到,大爷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庸庸碌碌下去吧,按照生命的发展规律来说,人总是应该往高处走的,加之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所以,我得先提前准备好了。是为题记。

过去的2007,其实施整个中国经济发展的缩影:一不小心就高潮叠起,可是在高潮之后,却又生出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起来,似乎觉得这个样子纵情淫乐,似乎有悖传统的仁义道德,于是反应在房地产市场上,这种假道学的精神就体现为房价一路走高之后,突然发现这样下去好像总不是那么回事,得遏制一下,于是规定就出来了。
这样分析规定的出台,肯定是对于权威的藐视,这我知道,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类比了,毕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才疏学浅的弊端就在于此。
作为一介小民,成都07年的房地产发展轨迹很是让我迷茫了一段时间。整个地价的上升幅度突然拉高,出现在07年的7月,然后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用一个恰当的比喻,就像一个懵懵懂懂得少男(当然也可能是少女),在偶然之间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心中的欲望被唤醒,然后就开始了无节制的追寻过程——这很低俗,我知道,但很好懂。这个时候,父母突然发现了,狗日的,我家这孩子这样下去可不行,形象全毁了,以后老子真的想抱孙子的时候,可在哪里去找下家呢?于是,暗暗地在心里说:老子得采取点措施,好好约束他一下——比如说晚上必须9点之前回家睡觉;偶有应酬必须晚上出门的,必须给穿上铁内裤之内的,管他是否治标不治本,总比不作为好,就算最终效果没有达到,外人也不会认为咱这孩子没有家教,对不对?
去年7月到九月,成都房地产市场的畸形发展,我不知道是不是和ZF的某一届啥会议有关,不过我唯一可以推论的是,房地产对于地方经济的拉动力是显而易见的,在这种官员述职的重要关口,最有说服力的就是地方经济的发展状况,这是饭碗问题,不得不重视,对不对?要在短时间内提升政府经济收益水平——注意,不是地方经济发展是水平,傻子都知道,拍卖土地是最直接的道路了,短平快的操作,至于后遗症,他娘的谁管?知府一人做三年,板凳凉了自然会有后来的人把它坐热。
遗憾的是,这次的×会,好像对这个年头地方过于依赖房地产行业发展地方经济的做法不是很感冒,就像前面说的父母,于是某些人正好就凑到马蹄上去了。
按理说,这种规范性的东西,应该是对于某种现象有预见性的,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提出,就像猎户捕获猎物,妈的,老子先挖个坑在那里,掉里面就是您丫倒霉——可是,我们不这样,这样并不能显示我们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的能力在于发现问题及时解决。
……
突然发现,这个话题再继续写下去,可能性倒只有一个了,咱这一亩三分地也得充公。
收工,留下的空间,列位看官自己思量去。



 
HeiNEkeN @ 2008-01-08 12:37

昨夜凌晨4点过,被手机短信铃声叫醒,原文照录如下:我当爸爸了,我老婆生了个女儿。
突然间就从梦中醒来,电话过去,那头是九哥,他正在回家的路上,言语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九哥之所以得名,因为他出生于农历的九月初九,一个注定登高的日子——虽然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鲁迅爷爷的九斤老太,但也是好没有影响到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个时候,我们哥四个,就数他的脖子最长了,也正因为如此,他看起来似乎比我形象更为高大一些。当然,至于他最终成为我们几个中最先成家的一个,其原因是不是也是因为出类拔萃的脖长,这我没有考证过,也没好意思向嫂子求证。
嫂子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当年咱们学校出名的美女,按照我们的说法,九哥与她结合算是便宜了他了。当年,在我们哥几个都飘摇风雨中,形单影只之时,我曾经豪气干云地向嫂子发出要约:忘了世界上其它的俗人吧,我们哥几个都是这个世界上快要绝种的那种好男人,随便选一个你都可以幸福终身——我料到的是,她终于还是从我们几个中间选出了如意郎君,我没料到的是,那个人终于还不是我。好在我还是喝过几瓶墨水,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古训,于是多多少少还是从心地感到欣慰,于是也就开始祝福他们了。
九哥和嫂子还有我,我们的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唯一的区别就是高中毕业之后我远走他乡,他们依旧在一所大学,而这也给了九哥更多接触嫂子的机会。其实我知道,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对嫂子垂涎三尺了,只是因为当时的嫂子还有其它的选择,所以一直憋着没好意思说,真是难为他了。好在我上完大三,对于学校那球莫名堂的教学心生厌倦,主动申请休学一年,跑到了九哥他们学校旁,租了一间小房子,住了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老九在我的怂恿下,对嫂子展开了感情攻势,最后也终于马到成功。

大学毕业后,九哥和嫂子去了重庆的同一所中学,成为了光荣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据说,目前干得不错。
去年春节,九哥终于还是没能等到我们哥几个去参加他的婚礼,因为当我们工作了的时候都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属于自己。
在去他们家的时候,我们曾经笑言:婚倒是结了,你看你们平时除了上课,倒也没啥其它事情了,每天就多多努力做人为乐吧——没想到,这俩家伙动作还真快。

今年放假,可以赶上孩子的满月酒了。


 
HeiNEkeN @ 2008-01-07 15:51

这个名字,是典型文不对题的范本,从我小学三年级开始写作文以来,这就成为了我笔下的顽疾,总也治不好。以前考试写作文,我总会将题目留到最后来攻关(命题作文除外),但往往是用了半个小时写的文章,交卷之前才匆匆落下一个名字——还同样的文不对题。

开盘之后,那根紧绷着的弦倒是终于松了下来,却仿佛在突然之间失去了工作的中心,于是思维也就变得懒懒散散起来,也终于深刻的体会到那矫枉过正的苦楚——曾经跟EGG说起,我就是那种在忙的一塌糊涂时会抱怨但还是会一门心思做事情,但是一旦真的清闲下来,却从灵魂深处升华出百无聊赖的手足无措,一个字总结下来,就是贱,天生的贱骨头。

从一个网站逛到另外一个,新闻?不想关注,这个时代新闻早已没有什么可信度了,上至国家政策下至鸡毛蒜皮,要不是国家的游戏要不就是媒体拉大旗扯虎皮的自娱自乐,说白了其实都是忽悠老百姓的扯淡,也没什么看头了。

黄建翔在足球转播席上的一声大吼,张彬他老婆在奥运频道开播的时的一顿哭诉,前者将自己吼下了课,后者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周老虎成为了网络乃至舆论明星,王石说中国房地产市场拐点已经出现,前者反映的是这个和我一样百无聊赖的社会膨胀的无聊心态,后者迎合的是ZF面对社会格局的无奈和芸芸众生在光天化日下的自慰情结;
天下足球给谢亚龙打了不及格,中国足协封杀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道歉,中国足协开封;
色戒》受到了空前的关注度,其实说白了,不是因为张爱玲,也不是因为李安,我想更不会是因为汤唯——归根结蒂,我们的心里都只是受到这样一个念头的驱使:他娘的,难道中国广电总急真的让电影院放三级片了?
看《集结号》的时候,EGG和我一直心头都有两个疑问,所以导致这部收获了一片赞誉的片子,我们都没看明白。我们也明白,没有文化是很可怕的,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们绝对不是没有文化,所以,没看明白,我们都感到灰常惭愧。
《集结号》跟《色戒》一样,给我们唯一的贡献就是至少在这个外国人比中国人更懂中文的社会,至少创造了俩新词,当然这对于中国现代汉语的发展,是否是汗马功劳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投名状》,我是冲着金城武去的。片子倒是可以仅供娱乐,陈可辛在接受北京青年周刊采访时说的话到比这部片子本身更为精彩。

某天在春熙路等EGG的时候,钻进西南书城看到了《盗墓笔记》,于是回到公司立马找来看了。在QQ群上说起,被人鄙视。小说本身倒是娱乐性足够,符合这个时代的整体审美,作者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倒是我所望尘莫及的,于是两天时间看完后,开始后悔自己看书时的猴急。

某次说起目前工作的无聊状态,被人鄙视为不求上进——当然,确实这段时间也够颓废,和之前的拼命三郎状的确不敢相提并论,我也深感羞愧。
买了梁思成的《中国建筑史》和一本《西方建筑史》,准备学习产品——老总大人说,一个策划师要是不懂产品的话,是可耻的。这点我也感觉到了,于是又想起一直以来的心愿: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重新回到同济大学,不过这次肯定不能是学习那可恶的行政管理,而应该是建筑设计。不过,意淫而已,列位看官千万不要当真。